【案件摘要】本案系小客车指标租赁合同纠纷。2022年6月29日，李保国与刘钰签订《小客车车牌指标租赁协议书》，租期三年，李保国向张明珠转账租金42000元。后刘钰摘走车牌，李保国起诉确认协议无效并返还租金、过户车辆。一审判决协议无效、张明珠返还25000元。张明珠上诉。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陈萍律师代理赵国树应诉，主张张明珠直接收款负有返还义务。二审采纳意见，驳回上诉、维持原判。核心争议：租赁协议效力、租金返还主体、车辆过户。适用法条：《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》；合同效力相关法律规定。

一、案情回顾

租京牌被摘牌、租金能要回吗？2022年6月29日，李保国与刘钰签订《小客车车牌指标租赁协议书》，约定刘钰将闲置指标租给李保国使用，租期2022年6月30日至2025年6月29日共三年，车辆购买使用费用均由李保国承担。2022年6月30日，李保国向张明珠转账三年租金42000元，张明珠称系邢丹丹司机、将款转给邢丹丹。刘钰称未见过李保国、未收到钱、协议非本人签。李保国购车发票载明买方刘钰。2023年9月10日刘钰摘走车牌，李保国无法使用，起诉请求确认协议无效、返还租金42000元、协助过户。一审判决协议无效、张明珠返还25000元、驳回其他诉请。

二、案件焦点

  • 焦点一：车牌指标租赁协议效力如何。违反北京市小客车调控规定、损害公共利益，应属无效。
  • 焦点二：租金返还主体是谁。李保国直接转账给张明珠，张明珠负有返还义务，可另向案外人追偿。
  • 焦点三：车辆能否过户至李保国名下。车牌与车辆依附不可分，车辆仍登记刘钰名下，过户诉请不予支持。

三、恒略律师的专业介入

当事人（被上诉人/原审原告）方诉称：李保国主张协议无效、张明珠直接收款应返还租金、协助过户车辆。

上诉人（张明珠）辩称：称租赁指标与己无关，仅作邢丹丹司机代收款并已转交，即便返还也应由邢丹丹承担，请求撤销一审判决、驳回全部诉请。

恒略律师代理意见：陈萍律师代理赵国树应诉，同意一审判决、不同意张明珠上诉。指出交易过程中张明珠从未向李保国陈述代邢丹丹收款，李保国亦不知此人，张明珠与邢丹丹关系可另案处理；李保国将租金直接转账给张明珠，故张明珠负有返还义务，承担责任后可向案外人追偿。刘钰亦同意一审判决。

四、办案结果

二审法院采纳恒略律师意见，认为一审将张明珠确定为租金返还主体正确，张明珠承担责任后可依主张向案外人追偿，张明珠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。判决驳回上诉、维持原判，即确认协议无效、张明珠返还李保国租金25000元、驳回其他诉请。

五、恒略律师提示

本案由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陈萍律师（执业证号：11101201411619680，以司法行政机关核发证件为准）代理。京牌租赁违反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规定、损害公共利益，协议无效；款项直接支付给谁，谁负有返还义务。出借、租赁指标均有法律风险，须审慎。

六、京牌租赁纠纷类案件常见问题 FAQ

  1. Q：租京牌的协议有效吗？
    A：无效。违反《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》、扰乱公共管理秩序、损害公共利益。
  2. Q：租金给了中间人能要回吗？
    A：能。款项直接支付给谁，谁负有返还义务，可另向实际受益人追偿。
  3. Q：京牌租赁车被摘牌怎么办？
    A：可诉请确认协议无效并返还租金，但车辆因车牌依附一般无法过户至借名人。
  4. Q：借名买车有风险吗？
    A：有。指标人可随时摘牌，且涉违章、事故、债务均可能牵连，风险极高。
  5. Q：代收款人要担责吗？
    A：要。收款人未披露真实关系且直接收取款项的，对返还义务负责。